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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学森轶事
1911-1934年
1935-1955年
1956-1976年
1976-今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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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5-1955年
初回故里

发布时间:2005-10-11 16:13:33   点击: 1387次

母亲的去世,父亲又病弱独居,这种家境,使钱学森再也无法安于科研工作。这年夏季,他向麻省理工学院当局请假,回国探亲。这是他来美国十二年来第一次回归故里。

飞机降落在上海龙华机场。钱学森走下舷梯时,天阴沉沉的,下着蒙蒙细雨。他的好友范绪箕从杭州专程赶来迎接他。

走出龙华机场,在出租车上,钱学森急切地注视着这陌生了的街道。然而,呈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家又一家萧条冷落的店铺,一块又一块油漆剥落歪歪斜斜的破旧招牌。路面上到处是垃圾秽物,肮脏的角落里的倒卧着奄奄一息的乞丐。 他的脸色很难看。尽管来前他从新闻媒体和赴美的中国人口中,已经知道了一些中国的现状,但是,眼前看到的景象,还是令他吃惊!目睹这一切,他本来就凄楚的心,更增添了几分悲切。

好友范绪箕已经看到了钱学森脸上显露出来的愁容,久久没有说话。车子进入闹市,范绪箕告诉他说:“日寇投降后,日本兵走了,美国海军陆战队来到了大上海。现在上海又成了美国兵的天下。”说着,范绪箕指了指在马路上飞驰的美国军用吉普车,只见车上的吉普女郎,坐在美国军官的怀抱中,发出淫荡的笑声,招摇过市。这情景使钱学森倍感屈辱和愤慨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光复了的中国会是这个样子。

范绪箕还告诉他:“现在物价飞涨。国民党发行的金元券和法币,象废纸一样不值钱。一口袋票子,买不到半口袋面粉。”这时,一辆敞篷汽车从他们身边驶过。车上乘坐的两位全身美式军服的国民党军官,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挤坐其间,边走边打情骂俏。路边国人侧目而视,可是,坐在吉普车里的权贵门却全然不予理会,淫笑着扬长而去。

钱学森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,气愤得脸都白了。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对他的刺激太大了。他感到,今日的上海滩比他十二年前离开时,不仅没有好起来,相反更加乌烟瘴气,混乱不堪。这丑恶、凄凉的景象,如同当头一盆冷水,浇得这海外游子之心,一下子由火热变得冰冷寒彻了。

踏进家门,他见到了日夜思念的老父亲。父亲老了许多,但并不像父亲信上写的那样病弱。今日也许是有喜事,只见他红光满面,神采奕奕。这毕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,钱学森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。

好友范绪箕走后,爷俩拉起了家常。钱学森问父亲生活得怎样?吃穿用项缺不缺?父亲告诉他,他每月寄回家来的二百美元,不仅够吃够用,还常周济一些贫困的亲戚朋友。

晚间,钱学与父亲头挨头睡在一张床上。父亲向他叙述了他母亲离去的那天的情形:

“那天也是个阴沉沉的雨天,但在最后一刻天放晴了。你母亲突然睁开双眼,像是寻找什么。他用颤微微的声音说道:

“‘天晴了,学森该——该回——回来了!’

“我说,是的,天放晴了,飞越太平洋的新航线就要开通了,咱们的学森就要坐飞机回来了,你千万要等他呀!

“你母亲吃力地点点头,安详地闭上了眼睛。她也许是在耐心地等你回来。可是,她终究没能见到你,她带着对独生子的深深思念,离开了我们,离开了这个世界。”

说罢,他父亲呜呜地痛哭起来。钱学森早已抽泣得说不出话来。

过了好大一会儿,老父亲打开了电灯,悉悉索索地从枕下摸出了一页泛黄的小纸,递到钱学森手中。

钱学森赶忙爬起身来,借着灯光仔细看去,他一眼便认出了母亲那隽秀的手迹。只见上面写道:

窗外细雨飞,

老妇命垂危。

夫君煎药苦,

盼子子不归。

诗笺上泪痕斑斑,那是一位慈母思念远方游子的泪水呀!

钱学森手捧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小诗,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悲怆,竞像儿时那样放声嚎啕起来。他的泪水和母亲的泪水,在诗笺上汇合在一起。

这天夜间,钱学森彻夜未眠。母亲那格外白皙的面庞,那明澈慈祥的大眼睛,总是浮现在他眼前;母亲那高洁的言行,总是活在他的心中——

母亲与家中仆人的和睦相处,母亲对穷朋友、苦邻居的解囊相助,母亲走在街上对乞讨者的施舍,特别是母亲与父亲相敬如宾、忠贞如一的倾爱,对儿子体贴入微的关怀和谆谆教诲……一幕又一幕地闪现在眼前……

他彻夜回忆着、体味着,他感到回忆是一种痛苦的失落,又是一份获取的享受。当他细细地咀嚼着往日所有的悲欢,才明白自己曾经忽视了母亲的多少美德,而当他回首母亲平凡的一生时,才发现其中蕴含着诸多不平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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